朱弘林疑惑的問道:“南直隸不是就有皇家銀行的分行嗎?錢兄怎麽想著要來京城購買戰爭債券呢?”
苦笑一聲,錢友德說道:“朱先生有所不知,倭國的消息很早就傳到了南直隸,原本還無人問津的戰爭債券,已經被銷售一空了。
陛下給南直隸的份額隻有五百萬兩,錢某怎麽能搶得過那些世家大族,隻得來京城碰碰運氣。”
“原來如此,那你們要抓緊時間了,陛下有意暫停戰爭債券的銷售了。”
朱弘林聽到錢友德的話,也是恍然,然後又對他們說道。
“什麽?暫停?為什麽?”
胡敬業不解的問道。
朱弘林也隻得向其解釋道:“還不是前段時間的銷售情況不容樂觀,但是討伐安南的事又不能耽擱,所以陛下打算由內帑來出這筆銀子。”
幾人這才明白過來。
“朱先生,您覺得這個這次討伐安南,收益能比得上這次征倭嗎?”
發現朱弘林的見識不凡,錢友德向其問道。
朱弘林想了想,說道:“此前陛下就說了,這次討伐安南,所得收益包括土地在內,皇家一分不取,當然了,一些重要的海港和軍事重地,需要交給朝廷。”
“那是自然,若是沒有朝廷的駐軍,我們也不安心不是。”
錢友德笑著說道。
胡敬業卻是問道:“朝廷和陛下什麽都不要?”
這次沒用朱弘林解釋,錢友德就說道:“聖上確實是這麽說的,但是朝廷肯定得劃分州府,派遣官員。當然,該交的稅,也少不了。”
“交稅?”
胡敬業顯然是對這個詞很是陌生。
朱弘林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就問道:“胡兄也有功名在身?”
胡敬業尷尬的笑了笑,說道:“沒有,沒有,隻是我的妻弟,他有功名在身。”
其餘幾人顯然是知情的,倒也不怎麽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