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
轉眼就到了五軍營出征的日子。
就在盧象升誓師出征的當天。
陝西的一幹犯官,被錦衣衛帶到了京城的詔獄。
此次去陝西,駱養性親自帶隊,調派了錦衣衛的精銳骨幹。
將山陝境內的官場,全部梳理了一遍。
但凡發現有問題的,立即抓捕,根本就不管你是誰。
其中官職最高的就是陝西巡撫喬應甲。
當喬應甲看到殺氣騰騰的錦衣衛之後,就再也不敢擺他京官的架子了。
在駱養性麵前,唯唯諾諾。
現在誰不知道當今陛下,對廠衛信任有加。
廠衛的權勢已經直追建國之時。
但是這一切都沒用,哪怕是在他向駱養性許以重金,希望能放他一馬之後,依舊還是被塞進了進京的囚車。
錦衣衛的這次行動,幾乎將山陝的官場掃**一空。
致使山西布政使高第,陝西布政使都任,二人一連數封急報入京,倒不是為這些官員求情,而是希望吏部速速選派官員,至兩省上任。
這些被抓捕的官員還不是最倒黴的,最倒黴的是當地的廠衛。
朱由檢當初安排孫傳庭,去山陝賑災的時候,就三令五申,命廠衛嚴查地方官員。
但是令其沒有想到的是,這兩地的廠衛早已經全部被腐蝕了。
駱養性剛剛到陝西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個問題。
在新軍的配合下,將兩地的錦衣衛千戶所,一個不落的全部帶進了京城。
那些犯官還要刑部審訊。
但是錦衣衛的人,可不必經過刑部。
他們得受錦衣衛的家法。
紫禁城,養心殿。
聽完駱養性的匯報之後,朱由檢沒有憤怒,甚至是連生氣的情緒都沒有。
現在大明的官場就是這樣。
自己登基以來,就一直沒有對吏治進行大的動作。
其根本原因就是自己手裏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