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說此時的鄭芝龍有可能不接受招安,是因為此時的他還沒有和荷蘭人徹底交惡,沒有了荷蘭人的壓力,鄭芝龍也就沒有了背靠大樹好乘涼的迫切需求。
但朱由檢還是願意一試,成功了,自然是皆大歡喜,不成功,那無非就是再等幾年。
想明白了這一點的朱由檢,此刻隻覺得腹中陣陣饑餓感傳來,遂對王承恩說道:“去承乾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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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朱由檢沒能早早的起床,直到王承恩在殿外數次呼喚,才艱難的從床**爬起來。
揉了揉酸痛的後腰,朱由檢不得不感慨,怪不得會有從此君王不早朝的名句流傳下來。
在宮女的服侍下,朱由檢洗漱穿衣,臨走前,對欲要起床的田秀英說道:“你先休息吧,稍後會有恩旨賜下。”
離開承乾宮,朱由檢這才直到為什麽王承恩一遍又一遍的打擾自己,原來是宋應星到了,此刻正在宮外侯見。
“快!宣他進宮覲見。”
朱由檢連忙對王承恩說道。
宋應星直到現在都不明白,為什麽皇帝陛下會讓人不遠千裏來江西召自己進宮。
自己隻是一介舉人,連進士都沒考上,又有什麽值得陛下看重的呢?
自己在朝中有沒有至交好友,想來也不會有人舉薦自己,實在是不明白皇帝是怎麽知道自己的。
想了一路也沒想明白,宋應星幹脆也就不想了。
跟著領路的內侍,宋應星來到東暖閣。
一進屋,宋應星連人在哪都沒看清,就急忙躬身施禮道:“學生,宋應星參見陛下。”
在宋應星見禮過後,朱由檢先是打量了一番宋應星,而後說道:“宋應星?江西宋應星?免禮吧!”
宋應星這才抬起頭來,但是依然不敢直視朱由檢。
朱由檢對站在旁邊伺候的內侍說道:“來人,賜座!”
“學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