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認識江陰伯?”
徐希皋看著徐允禎問道。
徐允禎見自己父親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忙是說道:“爹,我怎麽會認識他?這不是前幾天朱世傑那小子被抓了嘛,就是這個叫閻應元的抓的他,最後還是他爺爺派人,才算是把他撈出來。”
徐希皋聞言,麵色肅然的對徐允禎說道:“你以後給我離那家人遠一點,聽見了嗎?”
徐允禎驚訝地看著徐希皋說道:“爹,你不會是懷疑他們家吧?這……”
“好了,總之你以後少和他們打交道,現在回你自己的院子。”
徐允禎走後,徐希皋看著麵前的茶盞,喃喃的道:“你終究還是忍不住了。”
整整一天,李若璉和曹正淳才算是把內城的所有的宅院都搜了一遍,但是依然還是一無所獲。
二人滿是愁容的來到東暖閣。
“臣等參見陛下。”
朱由檢抬頭看了他們一眼問道:“如何了?”
曹正淳回道:“啟稟皇爺,臣和李大人已經將內城都搜索了一遍,並未有什麽發現。”
朱由檢起身,在暖閣中來回踱步,低頭沉思。
良久才說道:“錦衣衛那邊那個活口如何了?”
李若璉躬身回道:“回陛下,那人已經醒了,隻是一直沒有開口。”
朱由檢奇怪的看了一眼李若璉問道:“怎麽?還有你們錦衣衛撬不開的嘴?你們要是不行就交給東廠!”
李若璉忙是說道:“請陛下再給臣一些時間,臣一定能撬開他的嘴!”
李若璉說這話的時候,心裏暗暗下了狠心,看來是要拿出錦衣衛壓箱底的本事了。
“朕不會聽你們怎麽說,朕隻看你們怎麽做,朕隻要結果!明白嗎?”
朱由檢冷聲說道。
“臣等遵旨!”
二人走後,朱由檢對王承恩說道:“王承恩,擺駕永和宮。”
聖駕至永和宮,得到消息的閻嫚兒早已在大殿門口等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