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在文武百官山呼聲中,朱由檢登上禦座。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王承恩一甩浮塵高聲喊道。
“陛下,臣禮部侍郎錢謙益有事啟奏。”
王承恩話音剛落,錢謙益就出班朗聲說道。
錢謙益?水太涼?
這個錢謙益可是東林黨頭號君子。
曆史上,這人娶了江南名妓柳如是,建奴南下應天,柳如是和錢謙益相約一起跳河殉國,沒想到柳如是跳了,錢謙益後悔了。
居然來了一句:“水太涼。”
正是這句話,讓錢謙益成為千古笑柄。
朱由檢雖然極度厭惡這個人,但是現在也不是發作的時候,正好看看東林這群人想要做什麽。
遂開口說道;“準!”
“稟陛下,魏逆一黨,禍亂朝綱,為禍天下,幸賴陛下……”
“行了,直接說事吧。”
雖然不能現在就發落了錢謙益,但是給他點難堪,朱由檢還是很願意的。
“臣……臣……”
錢謙益被朱由檢出言打斷,頓時臉色漲得通紅,變得支支吾吾起來。
朱由檢也不說話,就直直的看著錢謙益。
過了好大一會兒,錢謙益才算是恢複正常。
“今閹黨已除,朝堂空缺,臣原為陛下薦才。”
錢謙益說著從衣袖中掏出一本奏折,舉過頭頂。
王承恩看了一眼朱由檢,見他微微點頭,急忙走過去,接過奏章。
朱由檢從王承恩手裏接過奏折,隨手翻了翻。
心裏的怒火蹭的一下就被點燃了。
隻見奏折上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名字,朱由檢仔細一看,赫然全是東林黨成員。
“錢侍郎!朕看你做禮部侍郎有些屈才了,你該做吏部尚書!”
朱由檢臉色陰沉的說道。
錢謙益連忙跪倒在地:“陛下,臣惶恐。”
“三十多人,全是你錢謙益的親朋故舊,是你東林黨成員,你以為朕眼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