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感受到了楊雲的懼怕,想要笑一笑,隻是他那張臉似乎早已經忘了該怎麽笑了,隻能擺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拿著銀針對楊雲說道:“剛才那套針法是讓你疼,疼得恨不得立馬去死,接下來我要用的針法是讓你癢,癢得你死了也得活過來,你準備好了嗎?”
說完也不管楊雲是不是聽明白了,直接再次開始施針,手上一邊紮針,嘴裏一邊說道:“我和師父學這一套針法的時候,師傅說過,他從來沒見過能頂過第二輪的,他的師父,也就是我師爺曾經用過第三輪,我今天也想用一下,你最好是頂住了!”
說這話的時候,老趙的語氣始終是那麽平淡,似乎就是在和朋友聊天那麽自然。
但是聽在楊雲的耳朵裏,卻猶如魔鬼在低聲呢喃。
隨著老趙手裏的銀針越來越少,楊雲開始感覺到似乎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自己的身上撕咬,一開始他覺得自己還能撐得住,但是身體傳來的撕咬感終究還是讓他嘶啞著喉嚨再次慘叫起來。
饒是刑房內的幾人都是心狠手辣之輩也是被楊雲的慘叫聲滲出來一身的冷汗。
曹正淳對駱養性說道:“駱指揮使,你這個行刑官回頭得借我用用。”
“好說,好說,大家都是為陛下效力,什麽你的我的。”
駱養性打了個哈哈說道。
誰知道你們東廠會不會給我來一個劉備借荊州?
一炷香後,楊雲再次暈了過去。
老趙收起銀針,對李若璉說道:“大人,今天恐怕不能再次用刑了,犯人撐不住了。”
李若璉搖頭不許:“你那個藥呢?再給他用上!今晚若是審不出來,那明天他背後的那人就會警覺了。”
“大人,若是再次用藥,恐怕挺過第三輪針刑,犯人就死了。”
老趙為難的說道。
李若璉聞言,轉頭看向了駱養性和曹正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