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徽媞卻是‘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說道:“你明早確實得進宮,但是不是去請罪,而是去謝恩。”
鞏永固一臉驚喜的說道:“陛下同意我去京營了?”
朱徽媞倚在鞏永固的懷裏說道:“沒有,皇兄沒有同意你去京營,但是,皇兄已經決定由你來統領那些勳貴子弟,最後把他們訓練成什麽樣子就全看你的了。”
鞏永固不可置信的問道:“真的?陛下竟然讓我單獨統領一軍?”
驚喜過後,鞏永固又有些不自信的說道:“隻是我這個年紀,恐怕……”
朱徽媞從鞏永固的懷裏坐了起來,滿臉不高興的看著他說道:“怎麽?都到這個時候了,你要打退堂鼓?我可告訴你,這是本宮好不容易在皇兄那裏求來的!
再者說了,你這個年紀怎麽了?皇兄的年紀也不大,不也一樣做皇帝嗎?”
這話直接把鞏永固嚇了一跳,忙是用手去捂朱徽媞的嘴,並且低聲說道:“可不敢這麽說,我怎麽能和陛下比?”
朱徽媞打掉他的手說道:“行了,我的夫君以後是要做頂天立地的大英雄的,怎麽這麽點事還害怕了呢?”
鞏永固聞言,也是激起了心裏的豪情,於是說道:“沒錯!我身為公主的駙馬,怎麽能未戰先怯呢?”
“這才是我樂安的夫君嘛。
夫君,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也該歇息了?”
說完,朱徽媞嬌羞的低下了頭。
一夜魚龍舞。
第二天清晨,一大早,朱徽媞的陪嫁麽麽就急匆匆的敲響了朱徽媞的房門。
“誰呀?”
屋內傳來朱徽媞慵懶的聲音。
“殿下,宮裏有旨意來了!”
麽麽急切的說到。
“先準備香案,本宮和駙馬馬上就去。”
不一會兒,鞏永固就和朱徽媞穿戴整齊的來到了前院的正堂。
傳旨的內侍見到二人到來,忙是拿出聖旨,朗聲說道:“樂安公主及駙馬鞏永固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