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越想,心裏越惱火。
翟司徒你這是幹啥呢,你以為這是你自己的府邸。
雖然一個女婢算不了什麽大事,可是那也是我的私產。
你也不能想怎麽著,就怎麽著。
我要是晚來一會,就這個家夥就得手了。
當然,不是我李績小氣,得手了,無外乎直接賞給你,或者到集市上賣掉,或者找個小廝配了。
那樣的話,女婢的名聲也就完了。
女婢要是有個好歹,想不開,自殺了,我的幕府名聲也就壞了。
李績忽然一怒,猛地抽出佩劍。
宇成大急,“大人,請大人冷靜一下,再作處置。”
李績放下佩劍,宇成接著說道:
“現在正是凝聚人氣的時候,瓦崗軍團的穩定至關重要。香菱也被你打了,翟司徒必定是瓦崗軍團的領導,不可濫殺啊。”
李績歎息道:“翟司徒你也太心急了。你看中我的奴婢,直接開口要就行,你這樣做,眼裏還有我這個主公嗎?”
“大人,人一旦色迷心竅,他可能就會控製不了自己的行為,還是先緩一緩,看看翟司徒的表現吧。”
李績和宇成回到席間。
他采納了宇成的建議,不動聲色的說道:
“翟司徒,不好意思了,剛才奴婢多有得罪,我也已經處罰了,還請司徒見諒。”
翟讓一愣神,看來我的判斷力還是很強的,我是瓦崗軍團的元老,是創始人,你李大人不過是寄人籬下。
別說沒有睡成你的女婢,就是睡成了,你也不會拿我怎樣。
軍權現在也不在你的手裏,你不過是個名義上的主公而已。
翟讓見李績給自己台階下,他也很激靈,轉身端起酒杯,喏喏說道:
“主公,這奴婢還需要再****,必定新來乍到,摸不透規矩嗎。來來,我敬你一杯。”
李績麵無表情地說道:“那好,我會嚴加管教,保證讓司徒滿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