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別哭了,事已至此,你還要好好地生活,何必空勞牽掛呢。”
宇成擦擦眼淚,“大人不會有事的。”“大人命大,造化大。”
宇成不住地念叨著。他心想,李大人身懷絕技,且手眼通神,我看李大人不會出事。會不會他已經在另外一個地方上岸了。前麵就是西苑,我上去尋找一下。
他強打精神,提著柳條箱,在西苑外的大道上慢行。
“吆嗬嗬!吆嗬嗬嗬!”不多時,前麵一隊人馬呼嘯而至。
宇成定睛一看,帶隊的不是別人,正是譚家灣鷹犬戰隊張山。
“宇將軍,怎麽就你一個人?主公呢?”
張山下馬,看著渾身衣服濕透,失魂落魄的宇成,頓時起了疑心,主公會不會有危險?
他當啷一聲響,從背後抽出戰刀。刀尖一指,厲聲喝道:
“快快講來,主公到底怎麽啦?是不是被你害了。”
宇成嚇得麵色蠟黃,哆嗦著說道:“張將軍稍安勿躁。快走,等到李府咱們再細說。”
他翻身騎上一匹從馬,把手提箱交給一位親兵,伸手拍馬,那馬一溜煙地飛跑起來。
張山將信將疑,帶著馬隊緊追不放。
鷹犬戰隊一千人馬,沿著西苑大道,馬蹄翻花,疾速向李府進發。
過了天津橋,遠遠的看到一幹人等,在李府大門前張望等候。站在中間的是一位戴著眼罩的漢子,此人中等身材,麵色赤紅,宇成一看,原來是李府大總管李艾。
李艾帶著仆人、婢女在大門外等候半晌了,遲遲不見主公的影子,心下著急。難道是路線不清,還是舟車被困?當宇成、張山他們走來時,他頓時警覺起來。
張山和宇成下馬,雙方寒暄幾句,便屏退其他小廝、女婢,直接來到李府內院。
三人坐定,宇成忙問道:“主公沒有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