燭光下的袁翠英,麵色羞紅,手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玉手托帕,蓮步輕移,前凸後翹、一步三搖,嫋娜多姿、玉體生香。
“大人還請笑納,小女一片冰心,皓月當照。常言道,千裏送鵝毛,禮輕人意重。我們身逢亂世,唯有抱團取暖、聯手抗敵,方能以弱勝強。來日方長,大人就此留步。”
小姐言辭中肯,不卑不亢。話藏玄機,字字珠璣。李績心生漣漪,屈身向前,雙手接過帶著山村姑娘體溫的一方香帕,小心地藏於貼身衣兜之內。
“駕!”
袁翠英短發一甩,左手打馬,那匹棗紅戰馬,四蹄翻花,向茫茫夜色飛奔而去。十幾名親兵,威風凜凜,隨後而行。
李績返回靖王府,春紅、芍藥在東廂房裏等候著。
“王爺回來啦!”春紅一見李績進屋,忙忙走上前來,幫李績脫去外衣。
芍藥引李績進入暖香閣沐浴。一陣水花聲響,接著傳來芍藥嬉笑聲。
“丫頭,少耽誤時間,讓大人快洗,大人明日還有事呢!”
春紅一聲吆喝,還真的管用。裏麵的嬉笑聲漸漸地小了,有幾聲“吱吱”木桶轉動的聲響後,李績滿麵紅光的走了出來。
他緩緩走進裏間暖房,大紅燭光將房間照的通亮。春紅薄唇緊閉,一臉的不高興。
“丫頭,你咋了?誰惹你生氣了。”李績笑著問道。
難道是芍藥的嬉笑聲惹怒了她,我去,水濺出來了,弄濕了地板。這又不是什麽大事,再說,芍藥才幾歲的年紀?一個玩伴而已。
李績剛要解釋,忽然瞟見書桌上一方絲帕。
哦!原來是為了一方絲帕。
“哈哈!”李績頓時笑出聲來。
“你還笑,這方帕是哪位小姐的?什麽人你都敢沾惹!”春紅嗔道。
“當然是大戶人家的了。人家給我,我又不想讓人家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