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東西,我恨不得一刀剁了你。”
李績也不知道原主為何這麽氣憤。他反複在原主的記憶裏尋找答案。
大業八年的一點記憶,讓李績黯然神傷。
李績心道,現在知道找二弟了,當初二弟差點餓死,你家一把米都不給,大雪封路,你讓我到哪去討要?要不是師父把廟裏的母雞宰了,我李績早就餓死了。
“不見,勢利眼東西。讓他走吧。”李艾隻好令車隊繼續前行。
路邊的村民麵麵相覷,這小子翅膀硬了,還是我們大家都虧待他?
李玉石望著車隊的背影,氣得一跺腳,惡狠狠的罵道,“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臭相麵的。別太嘚瑟,你小子不就是一個混子。沒能耐的東西,啥技術也不懂,下田地不能拿鋤,上穀場不能揚銑。除掉咬文爵子、看風水,還能懂啥。總有一天,餓死你。”
他一邊罵,一邊走向樹蔭下的李氏,“媽,這小子不理我。咱們回家去吧。”
“啪!”
李氏掄起布滿老繭的右手,啪哧一掌打在李玉石的臉上,“混賬東西,當初是我們對不起他,他如今發點脾氣,你就受不了,你等到何時才能翻身?”她一把拉著李玉石,“跟娘走,到山神廟找他去,我不信他不姓李,不是李家的後代。”
小李莊世代務農的農戶們,看著車輿揚塵的隊伍,心裏鬱悶至極,NMD,這到哪去說理去,咱們世代耕田,倒不如一個小混混爬的高、富得快。
他出行有車,吃飯有人伺候,穿衣有人服侍,咱們還得麵朝黃土背朝天的幹活。
李玉石和這些鄉民的想法如出一轍,始終認為自己是田間地頭的一把好手,在山神廟,不會種地,NM,你喝西北風去。
李績記事的時候起,父母都不會種地。父親從遼東前線回來,一身都是傷,農活根本幹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