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從大石塊後麵走出一個人來,長發披肩,衣裙有點淩亂。
夏荷走近一看,竟然是“竹林暗哨”的婢女,名叫秋桐的。
秋桐麵色殷紅,顯得有點慌張:“小姐,我剛才有點內急,就臨時到大石塊後麵去了。不想小姐過來,沒有及時迎見。”
春紅知道秋桐是從西府過來的,底細尚不清楚,她想放長線,再觀察觀察。
於是,言語輕柔,似乎不當回事:“好了,晚上很涼,早點回去。今晚王爺在竹林暗哨設宴,你快回去看看,催催菜。”
秋桐似乎沒有看出來春紅發怒的麵容,此處燈光暗淡,隻有遠處點點星星的亮色。
忽然,湖麵上一身微風吹來,春紅夾緊雙臂,帶著夏荷等人繼續超前檢查去了。
整個大院,春紅察看了將近一個時辰,夏荷催促道,“小姐,這些地方,外圍都有吉字營駐軍,您不要太擔心。”
“駐軍歸駐軍,這麽大的王府,人越來越多。就拿剛才那個秋桐來說,竟然在這裏私會情人。你能說疏而不漏嗎?”
夏荷也納悶起來,都說靖王府戒備森嚴,一隻貓進來,也會有人看到,結果一個大男人進來與婢女廝混,竟然無人發現。
這要是被王爺發現,可要闖了大禍了。
一般的人肯定不敢,可能是球童的親戚,或者在外麵從小就定下的娃娃親之類的,不然,秋桐又何必呢?她婉言勸道,“是啊,還是小姐心細。那個男的怎麽溜進來的,真是奇怪了。不過,會不會是秋桐的親戚,或者家族的兄弟也說不準。”
“奇怪什麽,這裏麵一定有內鬼。回去要好好查查,但也不要打草驚蛇。夏荷,會不會就是親兵衛隊的人,或者是王府的小廝,這樣難說。西府也過來好幾位男仆啊。”
看來不是那麽簡單的事。
春紅牙一咬,吩咐道:“你回去和夏雨商量一下,仔細的盯著,發現線索及時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