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子,你眼看看。這是長安。可不是東都。”
柴紹擦幹嘴上的鮮血,大聲嚷道:“你等著,看我收拾不了你。”
他隨著幾個親兵往外走,嘴裏不服氣,心裏暗想,這小子還有點能耐。
東市區,柴郡府。
幾個扈從忙忙跑出來,迎候柴紹。
“怎麽啦,哪個狗日的這麽大膽,敢打少爺,作死。”管家柴剛一手扶住小少爺,一手推開大門。
來到聚義廳,柴令公钜鹿郡公柴慎,一見兒子受傷,大吃一驚:“誰打的?”
“父親,沒事,就是一點小傷。”柴紹連忙解釋。
柴慎不敢怠慢,從裏屋拿出一個藥箱,打開取出一個三彩印花盒。
取出一粒丹藥,讓柴紹服下。
幾名絕色侍女,端來溫水,用白色的紗巾,幫柴紹擦洗麵部。
一切收拾妥當,這才趕到後院,見史老太君。
老太君一聽孫子受人欺負,一雙小腳,跺著地板:“哎呦,我的大孫子,快來,我看看。”。
老太君聽著柴紹的訴說,用手撫摸著他的嘴角。嘴裏嘟囔著:“一個小小的相師,竟然動手打人。這人,有啥背景?那人在哪裏?”
柴慎稟報:“據管家打探,已經回到秦王府。”
“秦王府,不就是二郎那裏嗎。你們都不要害怕。李二郎是官二代,我們家是官十代。”
“咳咳——二郎如不交出那個小子,我們就找李淵要人。”
“回老太君,那相師與李二郎生死相交,已經結為兄弟。”柴剛插言道。
“我不管那麽多。就是天王老子打人,也得有講理的地方!”
史太君坐在太師椅上,不由得麵色發紅:“管家,請出大周皇帝的鐵卷丹書。我們柴家世代保國,唐王的祖上與柴家八拜為交,唐王難道能偏袒那個小相師不成?”
“老太君,那小相師如今與李家二郎是拜把子兄弟,秦王府恐怕輕易交出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