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秀看書入迷,外套滑落,薄薄的褻衣難掩胸前春色。
李績進來,抬眼一望,禁不住喊叫一聲:
“你的外套掉下了,別著涼了!”
她一窘,一臉的羞紅,看到李績推門而進,忙將外衣穿好。
她便輕聲問道:“案子處理完了?”
李績往太師椅上一坐,渾身顯得非常疲憊。
他喝了一口溫水,慢慢地說道:
“這次又捉住十幾名盜匪,其中還有五名女賊。”
“他們都被殺了?”
“按照規定,全砍了。”
劉秀一聽,她馬上警覺起來。
“李大人,平原匪患久禁不止,你還是要做好長期剿匪的準備。”
李績歎道:“是啊,連續殺了幾十名盜匪,還是不能震懾人心。”
劉秀擔心的說道:“殺了那麽多盜匪,我怕引來群匪報複。”
“今天從盜匪的口供中探知,這些匪徒要麽是劉麗莎部,要麽是鄒縣的郝孝德部。”
“李大人,你要早做準備才好。”
他馬上意識到,剿除匪患,既任重道遠,又迫在眉睫。
李績剛想小睡一會,這時葉凡來報:
“李大人,劉大人今日到齊郡赴任,他讓我來通知你,臨行前,辦理一下交接手續。”
李績忽然想起,自己剛進平原郡的時候那句讖語。
難道這就應驗了。
他帶著葉凡、劉秀來到通守府衙,劉洪將郡守印鑒及相關文書,交給李績。
“李大人,平原郡的安危,就全仰仗大人了。”
“劉大人,你放心,在其位謀其政。鐵肩擔道義,我李績不說孬話。”
劉洪看著晨風中略顯單薄的劉秀,一股慈父之情在心裏升起。
他看著有點倦意的劉秀,愛惜的說道:
“爹地就要異地赴任了,你要照顧好自己。”
劉秀鼻子裏一陣酸楚,眼淚差點滴落下來。
“爹地,你多保重,小女不能隨行盡孝,我給你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