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一轉臉,看見劉秀竟如原先一樣的姿態。
丫頭,是不是說夢話了?
李績剛要推門而出,忽然,劉秀一陣咳嗽。
小臉漲的通紅。
他趕忙伸手拿著一塊冷巾放在她的枕邊。
“秀秀!你是不是心裏很難受?”
李績叫了一聲。
劉秀睜開眼睛,她看著李績關切的眼神,輕聲說道:
“大人,你沒去睡一會?”
李績忙說:“沒啊!你現在覺得怎麽樣?”
劉秀有點不好意思,“大人,我覺得胃子不太舒服。”
“來,喝點水。”
李績扶著劉秀坐起來,把水杯遞給她。
他很老道地勸說道:
“這酒是個好東西,可是有一點,喝多了,就是個壞蛋了。”
劉秀一聽,眼一瞥,李大人怎麽說話的。
“你是說我,還是說酒呢!”
李績看著麵帶苦色的劉秀,他一愣神。
“我是想說,酒喝多了就會出事。女孩子最好少喝,喝下去胃難受。”
劉秀嗔道:“李大人,我不是受你感染了嗎?那種場麵就像上戰場一樣,激動人心的。”
“是啊,你那一碗酒下去,沒有不佩服的。巾幗不讓須眉啊!”
劉秀把杯子裏的水喝完,她小聲說道:
“事後才知道,酒進胃裏不舒服。不過,現在好多了。”
她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李大人,你去睡一會吧,幾乎一夜沒睡,你也太疲乏了。”
“你這個樣子,我哪能離開啊?”
李績走出去,又倒來一杯水,放在桌子上。
他搬來一把椅子,就在劉秀的床邊坐下。
“秀秀,你睡吧。我等會再走。”
劉秀見李績這樣固執,就微笑著說道:
“哎呀,我又不是小孩子。好好,那就隨你便。”
不一會,劉秀沉沉的睡去。
李績的眼皮也像灌了鉛一樣重,他幾次趴倒在劉秀的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