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楊看著李績借酒闊談,豎起拇指。
“高論!老弟的話,使我受益匪淺啊!”
老楊端著酒杯,“來,別光顧說話,老弟,走一個。”
李績看著老楊喝得很投入。
他提議道:“這酒,你們要是喝得慣,走時帶幾壇子走。”
老楊笑著說道:
“不錯,這酒入口甘甜,味道醇厚,綿軟悠長。”
他又轉向老宇,“好酒,好酒。適合我們這些上了年紀人的口味。”
老楊酒足飯飽後,就與李績道別。
“老弟,等著我的話。要是一夜之間不能疏浚河道,你別怪官府那班人不講情麵。”
李績心下清楚,老楊,老楊,我要是沒有那金剛鑽,誰敢攬那瓷器活。
“我知道,官者管也。官府有自己的辦事原則,那我當然不能信口開河了。”
老楊與李績猛擊一掌,說道:
“後會有期。”
李績當然是順水推舟。
“你們快去快回,五萬條人命可是大事。”
“時間晚了,官府把他們都法辦了,我再有本事,也是徒勞。”
老宇把褡褳背在肩上,對李績說:“你放心,當日來回。”
李績看著老楊、老宇遠去的背影,在心裏籌劃著如何一夜之間疏通河道?
他喊來李艾,要他將莊上的金票拿到梁郡官府銀號,兌換出黃金。
他召集富有水上作業經驗的船家、莊丁一百人,將黃金分發攜帶。
李績和李艾乘馬先行,到達雍邱碼頭上船,沿著寧陵地界,順河而下。
他們一邊用木鵝測出淤塞處,用木樁做好標記。
兩個時辰過後,一百二十九處淤淺位置全部插上木樁。
一百多名船家和莊丁,按照李績的交代,分別在梁郡、雍邱、寧陵、睢陽、彭城等地征得采砂船一百多艘。
李績采取定人、定船、定點的“三定”方式,在寧陵和睢陽沿線,同步疏浚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