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宇一聽,嘴巴張得老大,乖乖,四十度的酒,你媽你想害人啊。
給人做手術,就能當消毒液用了。
老宇心裏打顫,忙忙把杯子順手往前一推。
老楊一愣,老宇,你個老東西不給我兒子麵子嗎?
他辛辛苦苦鼓搗出這麽高純度的酒,別人想喝還喝不到,你媽竟然打退堂鼓。
李績一看老宇的熊樣,心裏就發笑。
這也是做大生意的人,說句不上台麵的話,你老宇也是走過南闖過北,大運河裏尿過尿。
你什麽世麵沒見過,這不就是一點辣水嗎?
還沒要你刺刀見紅,要是與盜匪打仗,我看你就是第一個逃兵。
要是跟在我親兵營當差,我能一刀剁了你,你媽,孬種。
李績也不問三七二十一,端起酒杯,一仰脖子,咕咚一聲,一口悶下去。
老楊心想,簫後有交代,阿績做什麽事,你都得支持、順從。
要是惹阿績不高興,晚上回來,你就得睡地板。
不是說老楊自己怕睡地板,關鍵是簫後堪稱大隋絕世美女,老楊見到了,那就不能離身。
你想想,讓一個饞貓,看著一條嫩魚,光看不準吃,你媽這不是要饞貓急得手抓心嗎。
我老楊不憨,這個道理還是明白的,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幹嘛睡地板?
想到這,老楊也是一仰脖頸,哈啦一聲響,一大杯酒下肚了。
“好酒啊!好酒!老宇,別磨嘰了。一個老爺們,這酒就是白開水。”
老宇一看老楊很爽快地喝了,他還不敢不喝。
不犯於啊,咱老宇又何必得罪老楊。
不不,不是得罪老楊,何必不給小仙的麵子。
不給小仙的麵子,你以為是小事,但是在老楊看來,那就是大事。
簫後再三交代,不可嚇著少爺。
也不是說李績多麽嚇人,他身上有瘮人毛?
就是他一旦不高興,下次你再來,他不待見了,也不好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