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績關切地問道:“管家,傷勢輕點了嗎?”
“回大人,好多了。”李艾回答道。
李績從宇成手裏接過藥箱。
他打開藥箱,取出一個小瓷瓶,倒出一粒丸藥,放在李艾的嘴裏。
他從宇成手裏接過來一杯溫開水,喂著李艾,將丸藥服下。
李艾見李績對待自己就像兄弟一般,心裏著實感動。
他眼含淚水,喏喏地說道:
“大人,我的傷,讓你費心了。”
“誰要我們是生死弟兄呢?打在你的身上,我的心也疼得難忍。”
“散米事件責任全在我一人,請主公,不要責備翟公。”
李績笑著說道:“這當然,雖然翟公也在場,可是他不擔主責。我不會清白不分的。”
翟讓一聽,頓時心裏暖呼呼的。
李將軍一人攬責,不推諉扯皮,實在是令人感動。
他忙忙彎腰施禮,滿臉賠笑著應道:
“謝李將軍為我開脫罪責,其實,我也難辭其咎啊。”
“翟公,你別這樣自責,指揮權已經交給了我,我就應負全責。”
李艾越是這樣說,翟讓越是感到心中有愧。
關鍵時候,沒能替李將軍分憂,導致李將軍差點被斬,他真的很難過。
翟讓看看李績,然後大聲說道:“李大人啊,我翟讓有一個想法。”
李績笑著說道:“翟公,這裏沒有別人,你我,還有管家都是生死之交,有話就說吧。”
翟讓在心裏暗暗下了決心,他朗聲說道:
“大人,我想推舉李將軍為瓦崗寨的領袖,不知道大人您有何想法?”
李績一愣神,心想,我還能有什麽想法?你的想法就是我李績想要的結果。
李績收斂笑容問道:
“翟公,這瓦崗寨可是你一手創立的,將領導之位拱手相讓與人,能合適嗎?”
翟讓忙忙應道:“合適,合適。我已經再三考慮過,李艾將軍最合適,比我有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