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認為大人的說法非常精準,錦衣衛隻需要向皇帝一人負責,其餘的勢力抱有何種態度,那的確不是考慮的重點。再說,我們錦衣衛鎮撫司到北平府,實際上就是來找事的,挖出韃靼密探,可不是打了當地官府的臉嘛!”方繼業笑著說道。
既然兩邊注定是對頭,錦衣衛沒事還得想方設法折騰出事來,收拾當地的官員和將領,擴大自身的權力,更何況有現成的尾巴露出來了。
錦衣衛長期辦理皇帝交辦的差事,對皇帝倔強的性格摸得很透,隻要是他認準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連燕王爺都不行。
他讓錦衣衛來北平府辦案子,如果當地的各方勢力極力反對,那反倒會造成他的逆反心理。你們不讓錦衣衛待,咱就偏偏讓錦衣衛長期駐守,你們限製錦衣衛的權力,咱就偏偏予以擴大!
“繼業,我已經在昭回坊租了一套院子,作為錦衣衛在北平府的駐地,距離知府衙門不遠,正在監督匠人改造房屋,我等著你的犯人來監獄添添人氣!”雷光清笑著說道。
這次的任務短時間內完不成,而且在執行過程中難免要抓人審訊,用刑屬於是家常便飯,總不能住在客棧裏辦案,他們就自己租了一套大院子,作為前期的駐地。
有點意思!
林瀟宸看著秘密據點出來的蒙古人,竟然和知府衙門的刑名師爺馬廣然,前後腳進了河溝子旁邊的樹林,他也躡手躡腳的鑽進草叢,小心翼翼的向兩人靠近。
這次他並不是跟蹤刑名師爺馬廣然,而是跟蹤這個蒙古人,從秘密據點出來一路跟到了這裏。這兩人一見麵,事實就很明顯了,府衙的大內奸就是刑名師爺馬廣然,這和之前的判斷結果一致。
馬廣然和蒙古人都沒有想到,這次秘密見麵會被人所跟蹤,所以,兩人聲音雖然不是很大,卻也能聽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