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承毅主動逃走,等於暴露了他的身份,屬下讚同大人的推斷,這家夥不是潛藏在府衙的大內奸,可能是通風報信的傳話人。我現在擔心的是,錦衣衛鎮撫司從他的嘴裏,或許會挖出馬廣然和韃靼密探的秘密。”林瀟宸一臉嚴肅的說道。
“錦衣衛鎮撫司的人來到北平府,遲遲都沒有開張,反倒被密偵司搶在前麵,估計是急得跳腳了,如果能夠挖出韃靼密探和內奸馬廣然,等於一次立下了兩件功勞,徹底站穩了腳跟。”張輔冷笑著說道。
“兩位大人,屬下搶走了蔣承毅,從他身上抓到內奸和韃靼密探,這其實不是最重要的,屬下擔心的是,他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林瀟宸說道。
“此話怎講?”朱能問道,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一個是身為幕僚的刑名師爺,一個是日常隨侍身邊的長隨,他們和知府大人的關係比較密切,要是被錦衣衛利用這件事大做文章,我害怕矛頭會對準知府衙門和三司。”林瀟宸說道。
“對對對,錦衣衛這些人是唯恐天下不亂,要是地方官府和駐軍在韃靼密探的事情上有失誤,沒有盡職盡責,導致燕王爺被韃靼密探行刺,說不定聖上會為此震怒,從而加強錦衣衛的權力,這對我們來說可就太糟糕了。”張輔恍然大悟的說道。
“張兄,走,我們兩個馬上去見王爺,稟報這件事即將帶來的威脅,瀟宸老弟,你和弟兄們密切關注錦衣衛和府衙的動向,我估計茲事體大,王爺可能要見你垂詢。”朱能猛的站起來說道。
錦衣衛的行蹤並不隱蔽,對密偵司和府衙來說,搞監視輕而易舉,前提是需要冒著得罪錦衣衛的風險。林瀟宸直接就派人在大門對麵蹲點,明明白白的告訴鎮撫司,他是在關注事態的發展。
結果,吃中午飯的時候,有人請他到附近的一家酒樓吃午飯,邀請人是項曼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