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雖然聰敏,但終究是在局外麵學習,事情沒你想得那麽簡單。理論上你的問題不是沒有可能性,等兵部給我的委任狀送到北平府,我以正六品的官職再做東城隊的頭頭,這也說不過去。”
“但你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我自己判斷,隻是憑借兩次功勞,還沒有那麽容易得到提拔。別看在大明的軍隊裏麵,密偵司百戶隻是個不起眼的小官,不見得就沒有人看上這個職務。”
“百戶好歹也是正六品的武官,絕大多數人一輩都沒有機會成為武官,更何況是正六品,比縣令的等級還要高。我們大明軍隊的職務,從衛以下全是世襲製,想找個空位置不容易,而且這還是個實職百戶!”
“其實我自己也不想爬的太快,我在密偵司的基礎太薄弱了,再抻抻或許效果更好,等到明年春天再提拔,這樣有利於我更順利的把控局麵。說不定現在他們心裏還是認為,我能破案是走了狗屎運,不服氣是必然的。”
“你想想,如果別的總旗隊一直都沒有突破,時間長了,他們自己就知道自己能吃幾碗飯了,那時候我做了百戶再進行改革和人事調整,肯定沒人敢再嘰嘰歪歪的反對,底氣不足嘛!”林瀟宸說道。
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換做前途也是一個道理,利益之爭是永遠都不會停止的,朝堂有鬥爭,小小的密偵司也有鬥爭。
在燕王遇刺案件後,經過大換血一般的人事調整,六個總旗隊的頭頭都是從小旗官選拔出來的,也都是代理職務起步,大家是同一條起跑線。
偏偏沒過多久,林瀟宸靠著大通商號的功勞先是實任總旗官,領先了大家一步,緊接著又要靠著盛茂貨棧的案件做緝捕所百戶,成為了其餘五個人的上司,他們的心裏難免會有情緒,這個時候做百戶是有害無利。
關鍵在於大家都是知根知底的,林瀟宸在密偵司半年多的時間,並沒有什麽出色的表現,也沒有得到什麽關注和認可,是在燕王遇刺案件以後才爆發出來的,他們認為是撞大運也不能說是沒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