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府東門。
“文弼,我侄子邱文恭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丘福笑著說道。
“論起來我們和邱文恭也是兄弟,丘叔不必客氣,您放心就是了,我回去後就給文恭辦理調令,並向兵部申報百戶官職!”張輔笑著說道。
丘福和他的父親張玉是同年齡,兩人以兄弟論交,所以張輔要喊丘福一聲叔叔,丘福稱呼他的字,邱文恭和張輔自然也是同輩的兄弟。
丘福點點頭,騎馬返回燕山中護衛的駐地,可他的這個舉動,卻把密偵司的兩個老大給惹怒了。
“邱文恭是個什麽玩意,丘福是把我們密偵司,當做是撿破爛的了!要不是仗著深受王爺看重,他這個侄子在燕山中護衛別說是做總旗,就算是小旗也不夠格,他自己心裏難道沒點數?”
“這樣的人居然要擔任緝捕所百戶,簡直是在打我們兩兄弟的臉!當初到密偵司的時候,我們可是給弟兄們承諾過,有功者擔任總旗和百戶,林瀟宸連破兩次大案,挽救了密偵司的聲譽,我們也沒有給這個職務,讓邱文恭搶走了,弟兄們如何看待我們?”朱能惱怒至極。
朱能以前也是燕山中護衛出身,他是繼承了父親的副千戶之職,丘福是千戶,但是兩人不屬於一個千戶所。眼下到密偵司做了掌握實權的千戶,兩人的官職等同,說話也就沒有太多顧忌。
在他看來,就算是林瀟宸不宜立刻提拔為百戶,也輪不到邱文恭這種關係戶,這個職位很重要,緝捕所能不能撐起來,領頭羊是關鍵,更為麻煩的是,這個事情削弱了他們兩個上官的權威。
說話不算話,在軍中這是大忌諱,密偵司的人都來自燕山三護衛,誰不知道邱文恭有幾斤幾兩?
這個事情不但會打擊密偵司弟兄們的積極性,說不定還給他們兩個帶來負麵影響,給人做事不靠譜的印象,什麽人都敢往密偵司裏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