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快看,這家青歌院正是如意樓,柳煙巷最大的青歌院。”陳梓文對著陳雲道。
“不是說明日酉時才開業嗎?怎麽今晚亥時就開始接客了。”陳雲問道。
說著話,又是一隊家丁簇擁著一頂轎子從幾人身邊過去,停在了如意坊門口,還是前麵的那三位女子出來迎著男子進了大堂。
“大人,這些家丁不是一般家丁,該都是皂隸之人,前麵轎子裏出來的兩位該都是官吏。”趙德財道。
陳雲被趙德財的話怔住了,豈有此理,堂堂大乾朝廷命官居然夜逛青歌院,還是一家賊人所開的青歌院,莫非?莫非?
“大人,這如意坊非同一般,官吏都來捧場,足見其能耐之大。”阿龍輕聲道。
“別說了,本公子大概明白了,這就和梓文兄弟進去,幾位兄台做戲要投入,萬不可讓賊人看出了端倪。”
陳雲說完,看著幾人,再看看陳梓文,陳梓文本就穿著花子的衣服,自是像個花子,再看看自己,一身牙色裝束,怎麽看也不像個花子。
“大人,你這哪裏像個花子,分明就是富戶公子,還不換上?”
一個女子的聲音將眾人都驚了一番,這才發先幾人身後站著一位婦人,婦人雙手正捧著一件花子衣服。說話的女子正是大宅院的執事小草。
“小草?你怎地來了?”陳雲驚呼著,上前拉著小草的胳膊。
幾人也是抱拳給小草打招呼,小草卻微微笑著,隨即又一臉沉重看著幾人,直看得幾人一時很是無措。許久,小草才將手中的花子衣服交與陳雲。
“大人,婢子知道你必來柳煙巷,這才來送這身花子衣服,大人快快換上吧,哪有富家子弟被追打的道理?”
小草說完,轉過身去,陳雲便接著小巷的黑脫了牙色衣服,換上了花子衣服。至此,陳雲已經知道了小草不隻是一位皇宮前宮正,她怕是有更多的故事和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