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信接過腰牌,淚如泉湧,這位多年戍邊的武夫還是忍不住落淚,沒成想京城裏除了爭鬥和廝殺也有人情。
“多謝大人,在下若不死,必報答陳大人下。”
“阿龍、史兄,你二人送常信將軍夫婦即刻離京,務必在城門關閉前出城。”
陳雲說著話,將小草早已準備好的盤纏包裹交到常信手中,道:“將軍保重,此生你我必定有重逢的機會,相信本公子。”
“大人……”常信大喊著,夫婦二人撲通跪下。
陳雲上前攙扶起夫婦二人,握著常信的手道:“將軍,走吧,本公子能幫將軍的也隻有這些了。”
常信還要去和於宗慶道別,卻被陳雲製止了:“將軍,勿要再刺激宗慶公子了,讓他好生歇息吧。”
阿龍和史大亮帶著常信夫婦,朝後院走去。此時,屋子內的於宗慶站在窗戶前看著陳雲等人送別常信夫婦,他心如刀絞,卻又羞愧難當,隻捂著臉暗自落淚。
大宅院後門,常信夫婦牽著馬匹,跟隨在阿龍和史大亮身後,朝太平門方向而去。
華樓會館內,一位夥計也正在對著一間包廂內的幾人抱拳稟報。
“姑姑、館主,那常信夫婦已經出了太平門朝北而去,屬下沒有發現咱家宗慶公子。”
館主於遠文看著夥計,冷冷道:“可看到宗慶公子進了那癡兒的府中?”
“於館主,這還用問,常信夫婦都在那癡兒的府中,你的好兒子自是也在。”說話的正是女紅坊的掌櫃陳媽。
“姑姑,可否不要傷害宗慶,屬下難以割舍母子之情。”說話間,顫顫哭泣的於夫人哀求著陳媽。
“你二人教出的好兒子,壞我大事,如今倒好,你家兒子成了那癡兒的人,你二人還有何可說?本姑姑不追究你二人的責任已經是法外開恩了。”
小草站了起來,甩著衣袖大聲說著,也不忘怒目看著於遠文和於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