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好了車,捆綁起來,還蓋上了幔布,之後趙德財一擺手,眾人推著車子朝小巷子的夜色中走去。
阿龍和薑老伯將密室的門關好,還見一些殘磚斷木的雜物堆在了門口處,恢複了火災後的雜亂局麵。
看著看不出有密室的樣子,薑老伯才放心的背著祖上的像,和陳雲、阿龍朝大宅院走去。
將一千四百二十八罐水粉全部搬進大宅院的屋子時,已是天亮。
陳雲看著阿龍和趙德財,有些心疼,這二位兄弟各個能幹,若不是作坊被惡人焚燒,他二人這會怕是還在熟睡,真是難為他們了。
“縣令大人,去歇息吧,天馬上就亮了。”在阿龍眼裏,縣令大人陳雲雖料事如神,可他畢竟是當頭的人。
趙德財也在勸說陳雲去歇息,陳雲還是笑笑,道:“不想睡,心情不美,薑老伯的家被毀了,都是本縣令的過失,好在無人員傷亡。”
“縣令大人,那賊人功夫不素,顯是訓練有素,他們是蓄謀已久的,匠人師傅們無有傷亡,看來賊人本意隻是毀了作坊。”阿龍道。
“看吧,若本官沒有說錯,明日‘望月樓’、‘萬香樓’和‘女紅坊’必是有大動作,他們搞掉了我花間坊的作坊,可是高興的夢中都要笑醒了。”
陳雲說著,還是看著阿龍和趙德財二人,莞爾一笑。
二人不解,為何作坊沒了,陳雲不生氣,反而還笑了,難道他真的是個不知道難過的人?
“明日我可派兄弟們去幾家水粉店打探情況,回來向縣令大人和馬兄報告便是。他們果真是下三濫,用這種卑劣的手段,卻全然不考慮那些匠人師傅們的吃飯生計。”
趙德財的話說的硬氣,陳雲聽著也是在思索天亮以後的事,阿龍卻在想著火災現場那位蒙麵人的功夫。
難道這人會不會與錢老爺那邊有關係,不然他怎麽一直都對我們一種隔岸觀火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