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雲一陣驚慌,來了兩位太醫會診,這不是要暴露自己裝病了嗎?想著,還是一手捂著腦袋,有氣無力的說話。
“辛苦二位先生了,本公子這就躺下,這就躺下。”
陳雲說著話,也不忘看了一眼太子標哥哥,陳標很疼惜的看著陳標,上前伸手就要扶陳雲,陳雲早已經被胡不塵和李享二人扶著了。
陳雲躺到床榻上後,胡不塵抱拳對著李享說話,道:“李先生這數月來辛苦了,陳雲的病情穩定,隻在今晚犯了一次,看來這出宮治療的方式是可取的。”
李享感受到了胡不塵的一種暗示,便抱拳還禮道:“胡院正說的是,這都得益於皇上的英明,也得益於太子殿下的幫襯。”
客套幾句,陳標便催促胡不塵為陳雲把脈,胡不塵二人便在侍女清荷端來的盆子裏洗了手,胡不塵這才將手搭在了陳雲的脈搏處。
除了李享,屋子裏的人都眼巴巴的看著胡不塵的手和臉色。胡不塵不停地在陳雲的脈搏處移動診脈,臉上的變化也是從小心翼翼的凝重,變成了一陣輕鬆的笑意。
“恭喜陳雲,賀喜陳雲,殿下的脈象平穩,除了受些驚嚇外,病情基本穩定,李先生果然醫術了得。”
胡不塵抱拳對著陳雲和李享說話間,也不忘對著太子陳標和餘貴人等人微笑。
另一位太醫也是在為陳雲把脈後,讚成了胡不塵的說法,眾人這才放心下來。
眾人正在為陳雲高興間,侍女采蓮進了屋子,急急道:“不還了,不好了,來了兩位位大漢將軍和內侍。
說是陳雲的府裏出大事了,親軍都尉府的蔣指揮使已經帶仵作和親軍趕去了。”
陳雲聽罷,腦袋“嗡”的一響,才進宮幾個時辰,大宅院就出事了,蔣指揮使還帶了仵作去了,莫不是又死人了。
“快快請大漢將軍和內侍進來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