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裝模作樣,我讓你先在籠子裏呆上二天再說,哼。”看著陳虎走出大宅院,陳雲撂下一句話。
李享卻笑了,在心裏暗自罵了起來;我的縣令大人,你太精明了,真是惡鬼投錯胎啊,哈哈。
二人剛過了客堂,朝三進院落走,門傭又開始喊話了。
“縣令大人,又來人了,又來人了,這次來的是位青年,自報名姓叫徐應才的。”
徐應才來了,陳雲幾人隻好再次出門相迎,正好也想知道更多有關徐應才和他家主人的情況。
見陳雲三人迎了出來,徐應才微微笑著,躬身抱拳行禮。
“縣令大人,小的這廂有禮了。”徐應才躬身道。
“不必客氣!”陳雲回著話。
“縣令大人,聽說昨晚作坊被惡人焚燒,我家主人特派小的送來一樣東西給縣令大人。”
徐應才說著話,從袖兜裏拿出了紅布包裹的一個物件遞給陳雲,這物件看上去比手掌略小。
接過物件,陳雲打開外麵包裹的紅布,呈在手中的卻是一把銀質小刀和一塊銀質牌飾,小刀和牌飾上都刻有一樣的紋飾。
“徐管家,這是何物?”陳雲看著手中的小刀和牌飾,問道:“此物從何而來?”
徐應才看著陳雲,並不急著回話,隻伸手拿起小刀和牌飾,道:“此刀和牌飾縣令大人及府上的各位可曾見過?”
“本縣令未曾見過。”陳雲說完,看著李享和趙德財二人。二人也上前幾步,接過小刀和牌飾仔細打量起來。
陳雲和徐應才就看著二人,許久,二人將小刀和牌飾交於徐應才手上,都說未曾見過。
徐應才“哦”了一身,道:“難怪,我家主人猜對了,此物件絕非德隴縣之物,也絕非我大乾所有,而是來自海外。”
陳雲三人被徐應才的話說的有些糊塗,也有些詫異,這銀質物件怎麽就來自海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