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焉被說的,羞紅了臉,眼淚都出來了,眾人卻笑得更加止不住。
“縣令大人,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帶就不帶,還裝作正人君子,呸,孺子不可教也……”
紅焉罵完,扭頭哭著跑了,陳雲卻對著她的背影大喊了一聲。
“姑娘,莫要生氣,好生在家待著,男人做的事女人就休要摻和……”
這樣一鬧騰,大宅院算是又恢複了一些歡笑聲,沒有了自卓然被害以來的哀愁沉悶氣。
李享和張秀才被吵鬧聲吸引出來時,見縣令大人四人都穿成這樣,不由得也是哈哈大笑不止,真是難為了小草。
居然將合適四人穿的衣服都撕破了好些口子,在縫上幾塊補丁,還染上了黑木炭灰,一副極品花子的模樣。
“公子若去,幾位兄弟可是要悉心照顧,帶上防身器物最好。”
李享說完,阿龍和史大亮都掀起衫子,露出了腿腳上防身的短刀,趙德財就露出了一個背著的布袋,掏出了布袋裏的鐵丸。
“縣令大人,早去早回,莫要讓眾人擔心才是。”張秀才抱拳道。
小草卻上來,搓著雙手,道:“似是你四人這般白淨的臉,哪裏像個花子?”
說著話,小草搓著手,依次在四人的臉上胡亂塗抹了幾下,四人的臉上瞬時多了髒亂汙垢,原來小草塗抹的是鍋底灰。
含香和茉莉早上前將四人頭上的方巾取下,將一把土挨著撒在四人頭上,還將四人的頭發撥弄的雜亂無章,蓬頭垢麵間,四人算是徹底變成了花子的模樣。
四人這才和眾人告別,要走出宅院,不成想薑老伯抱來了四根棍子,交於四人。
“縣令大人,這是作坊攪拌醬缸的棍子,拿著才更像花子。”
四人大笑著接過棍子在地上敲了敲,幹咳了幾聲。
“花子來了,花子來了,討口飯吃,討口飯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