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虎這樣說了,乾帝也是眼前一亮,道:“咱不是說過了嗎,他要進宮得先要宗人府許可,讓他去宗人府請命吧。”
“皇上,陳大人到宗人府請命報批,那是皇家宗室規矩,本無可厚非。”
二虎躬身抱拳,略顯急切的道:“可眼下陳大人拿著‘免死鐵券’求見,此乃君臣之禮,陳大人還帶人推著一車銀子送來,說是給皇上你的股頭紅利,此事更不該驚動宗人府了。”
二虎說完,也是有些哆嗦,知道自己的話有些僭越之嫌,便跪了下來,等候乾帝的懲戒。
乾帝再次站了起來,道:“你說這是君臣之禮,咱倒是愛聽,倒是想看看他的‘免死鐵券’從何而來。”
“皇上英明,不拘於陳規。”二虎收起了緊張,恭維了一句。
乾帝看了二虎一眼後,自顧自的微笑著,說了一句:“這小子,還是喜歡走西華門,既然是君臣之禮,走正午門也是可以的嘛。”
二虎一聽,笑了,緩緩站了起來,道:“陳大人許是懷舊,念著宮裏的皇上你和餘娘娘吧,陳大人孝順啊。”
“行了,咱知道你和陳虎對他不錯,就讓他進來吧,咱正好也有事要問問他,走,去乾清宮門口曬曬太陽,看看這小子送來的股頭紅利。”
二虎上前扶著乾帝一把後,搬了一把椅子隨著他出了禦書房。
將椅子擺放在大殿廊前的日頭下,扶乾帝坐好,二虎就對著大殿門口的內侍說了幾句話,之後內侍小跑著下了大殿台階,朝西華門方向而去,乾帝也看著西華門方向。
一盞茶功夫,乾清宮不遠處傳來了咯吱咯吱的車轍聲。稍後,從宮牆的一角走出了陳雲幾人,乾帝坐在大殿高處,還是看到了幾人推著車子走來。
看著兒子遠遠走來,乾帝忽地站了起來,嘴角有些抽搐,隨後還是恢複了常態,慢慢坐了下來,看著陳雲接過一個包裹背在肩頭,快步朝大殿台階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