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父皇當時可曾亂殺俘虜?那陳友諒的軍士最後都怎麽樣了?”陳雲說著話,站了起來,抱拳問道:“陳友諒的將軍中可有姓孫或是姓聞的?”
看著陳雲越說越有興致的樣子,唐鐸卻不說話了,隻端起了茶碗喝茶。
看著老師不願多說,陳雲一時心急如焚,有股抓耳撓腮的猴急,大喊了一聲道:“要死人了,老師你還不願意說。”
客堂裏的人都被陳雲驚了一下,老師唐鐸更是差點將嘴裏的茶水噴了出來。
“陳大人此話怎講?這和唐某說與不說有何幹係?”唐鐸一臉茫然和慌張。
“老師,當年那場戰事的後人尋仇來了,學生也是無端卷了進來,真是愁煞學生了。”
陳雲還是擺出了一副著急害怕的樣子,搓著雙手一臉無辜的樣子,道:“有人尋仇,說是當年那場戰事父皇殺人太多。”
唐鐸這才算是聽明白了陳雲的話,又喝了一口茶,才慢悠悠的道:“陳大人,這過去的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戰爭總是會死人的。
當年他陳友諒率兵六十萬,莫說戰死了,就是戰船著火、傾覆所淹死的也是不少,這筆賬如何說得清楚?”
見老師願意說了,陳雲還是有些小激動,道:“老師,那當年這場戰事除了戰死,父皇到底殺沒殺俘虜?”
“皇上不但沒殺俘虜,還放還了大批俘虜,倒是那陳友諒大肆殺戮俘虜。”
“老師,學生知道了,這就有得說了,看他們還狡辯,不曉事理的書呆子。”陳雲說完,笑著看著眾人。
唐鐸自是不明白陳雲說的“他們”是何人,隻感覺自己這學生有事瞞著自己,因是新收的學生也不好多說什麽,隻對著陳雲說了一句話。
“陳大人,關於這場戰事,還是不要再提及的好,若宣揚提及怕是又要勾起陳年舊事了,更有甚者怕是還要累及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