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回到京城就遇上了這等的事,好在聽語氣陳大人幾人沒有怪罪的意思,不然真是慘了。
“陳大人客氣了,宗慶年方二九,比陳大人長幾歲,卻做事莽撞,陳大人倒是做事穩健,佩服,佩服。”
這一來二往間,陳雲和於宗慶相互客套個沒完,於遠文在一旁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自己這兒子年輕氣盛,差點闖下大禍。眼下可好,兒子和陳大人沒事了,還相互恭維不止。
阿龍幾人卻看得開了眼了,剛剛還要打架,一會的功夫就沒事了,這是哪跟哪啊?
“來來來,這是最新一期的《花間坊報》於館主和於公子都拿一份看看,也算給本縣令捧場了。”
陳雲說著話,將兩份報紙塞給了於遠文父子,二人隻好收下,於宗慶倒是高興,認識了陳大人。
於遠文卻似是吃了一個蒼蠅一樣難受,被人在自己家店前吆喝,還將別人的報紙送到自己手上,隻恨自己做了愧對祖先的事。
“那就不打攪陳大人散發報紙了,告辭。”於遠文抱拳道。
說完話,於遠文鬱鬱掃了陳雲幾人一眼,又無奈的看了兒子一眼,之後轉身進了望月樓。
於宗慶見父親進去了,也抱拳告辭跟著父親進了望月樓,臨進店麵的時候,還轉身對著陳雲幾人點頭微笑示意,微笑間一嘴皓齒配著黝黑俊臉。
這一轉身點頭微笑,陳雲就決定了要救這青年,不能讓無辜的青年被連坐砍頭。
想著,陳雲就愣在大街當中,看著望月樓的店門,一時悵然若失,自己想救的人太多了。
“陳大人,咱們還是接著散發報紙吧,還有幾百份就散完了。”趙德財道。
陳雲這才被拉回了思緒,對著幾人道:“不散了,都放到雲端小酌好了。”
說完,陳雲轉身就朝花間坊走去,甚至連過萬春樓水粉店的時候都沒有多看一眼。阿龍幾人隻好推著車子緊跟著朝花間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