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上還是人很少,顯是受了昨夜的影響,偶有行人也是行色匆匆,躲著陳雲幾人。倒是不時可以碰到穿著飛魚服的親軍,三三兩兩的走動。
他們的一隻手都握在繡春刀的刀把上,似乎是隨時要刀出鞘的樣子,風聲鶴唳。
西市坊的商家們也開始陸陸續續開門,隻是卻很少有行人到市坊來,那些行商也是一個都不見來,整個一派蕭條。
陳雲幾人沒有見到賣麵的王掌櫃,便直接去了他的家裏。一行人穿過一些拐彎後,王掌櫃還在家裏喝茶,卻沒有要出門擺攤的意思。
見陳大人來了,王掌櫃一陣驚喜,上前抱拳問安,陳雲幾人也是客氣的回禮。
“王掌櫃,怎地不見你今日擺攤賣麵?”陳雲問。
“我的陳大人,這些年啊,隻要錦衣衛連夜抄家抓人,那次日指定是沒有生意,都怕了不敢出門。”王掌櫃道。
“那抄家也是那些貴戚,和一般百姓有何幹係?”
“陳大人,沒有那些貴戚的帶動雇傭人手和置辦物件,這西市坊也是受影響啊。”王掌櫃說完,還是搖了搖頭。
陳雲這才明白了,這和後世有異曲同工之處呀,反腐力度大了消費就跟著下來了,看來畸形的經濟總是沒有實業和創新健康。
朝廷抓人,自是會讓人害怕,沒人出門來西市坊,生意自是沒法做,難怪王掌櫃不出攤。
“王掌櫃,煩請你帶上趙兄十幾人,去通知西市坊的所有商戶到陳梓文家,本縣令要和眾人商討西市坊改造事宜。”陳雲道。
王掌櫃一聽自是高興,眾人都盼著早日改造呢,終於盼來了陳大人的行動。遂帶著趙德財十三人去通知商戶了。
陳雲和李享、張秀才、項來幾人就朝陳梓文家走,一路上還是被一些看到的商戶和百姓追著問改造事宜,陳雲也隻好笑著讓眾人到陳子文家去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