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郭寧妃公的時候,陳雲依舊是小心翼翼,不敢馬虎。低著頭,也不看門口當值的內侍,就要快快過去,卻還是被內侍看到了。
“這不是陳大人下嗎?這麽晚了怎地進宮了?莫不是有什麽事發生了?”內侍沙啞著嗓子在尖聲高喊著。
瞪了一眼多嘴的內侍,陳雲沒有回話,隻對著內侍做了一個鬼臉就過去了,內侍怔了一下,身子朝後退閃間。
陳雲早跑的看不到了聲影,內侍隻看著幽暗的路麵,一時也是以為自己出現了錯覺。
“不對啊,明明是這魔障的癡兒。”
內侍自語了一句後,轉身進了宮裏,跑到主子郭寧妃的寢室前對著侍女低聲說了句話,內侍就匆匆出去了,侍女進了屋子,對著剛剛躺下的主子說話了。
“娘娘,那魔障的癡兒剛剛進了後宮,怕是這回已經到了餘貴人的偏宮了。”
郭寧妃今日也是被鬧騰的有些累了,從乾清宮回來後,洗洗就睡下了,侍女這樣一說,她不知哪裏來了精神,忽地坐了起來。
“為本宮梳頭,怕是馬上就有人來要求本宮了,本宮倒要看看這處好戲。”
郭寧妃說著話,侍女已經拿起了娘娘的常服,她伸手轉身,很快就在侍女的幫助下穿好了衣服,之後坐在了梳妝台前,看著銅鏡裏的自己。
自從兒子陳檀故去後,郭寧妃可是恨透了餘貴人和陳雲,不知為何,一提到陳雲這個魔障的癡兒,她就似是忽地來了精神。
就希望看到陳雲的不順,有時候她甚至在心裏默默詛咒陳雲去死,死得越慘烈越好。
“你眼睛瞎了嗎?這一盞燈如何為本宮梳妝?”
剛拿起梳子的侍女被罵的哆嗦了一下,戰戰兢兢的放下梳子,再次點燃了一盞燈放在梳妝台前,兩盞燈輝映間,郭寧妃這才抬起了頭,讓侍女給自己梳妝。
“可看清了是那魔障的癡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