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壇原酒,經過提純後,還剩下三成不到。
不過,留下的都是精華,唐天策嚐過後,估計提純後的酒最少在四十度以上。
唐天策決定進城去看看,這酒能賣多少錢。
一壇子原酒,要賣一兩銀子。
提純後隻剩下四分之一了。
不過,賣酒之前,他必須弄一個適合裝酒的瓷瓶。
還是先跑了一趟磁窯,定製了一些瓷瓶,大瓷瓶約莫一斤左右。
小瓷瓶約莫三兩。
他還特意請人在瓷瓶上描繪了一副山水畫。
提純的酒一共裝了兩個大瓷壺,一個小瓷壺。
“雲溪釀!”
悅來酒樓秦掌櫃,從唐天策手中接過瓷瓶,心中開始揣摩:“唐總甲,說實話,光是興化附近的酒坊,送來的酒就有十幾種,遠到揚州,也有酒坊跟我們合作,鄙人擔心,您這酒會不會……”
他的意思是說,會不會沒有什麽競爭力。
隻是礙於唐天策和悅來酒樓的關係,他也不好說的太明白。
“秦掌櫃,酒行不行,你先嚐一嚐,如果確實不行再說。”唐天策知道,這隻是一個正常人的反應,也沒有生氣。
“唐總甲說的是。”秦掌櫃,拿了一個米白色的酒杯來,擰開酒壺上麵的蓋子,聞了一下,猛地愣住了。
趕緊倒了一些出來。
酒液清澈,透著清醇的香氣。
他迫不及待將杯子送到嘴邊,輕抿一口。
酒汁順著喉嚨流入腹中,滿嘴清香,酒液如汨汨清泉,侵入四肢百骸,流遍全身。
頓時心神大振;
“好酒,好酒啊,唐兄弟,哦,唐少爺,您這酒是哪裏得來的,鄙人從未喝過這麽好喝的酒啊。”秦掌櫃嚐過的酒最少有上百種,像這種喝了能令人心血沸騰的酒,從未有過見過。
他敢預言,這種酒一旦麵市,肯定會供不應求。
“嗬,秦掌櫃,既然酒可以,咱還是談談合作的事情吧。”唐天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