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到中年的馬典史,在的位置上徘徊了七八年,他覺得自己若唐天策一半的運氣,也都官升好幾級了。
就連潘虎都非常羨慕。
“謝大人!”
唐天策也趕緊道謝。
史可法銳利的目光看了眾人一眼,接著道:“大家從揚州一路走來,辛苦了,史某替朝廷感謝諸位冒著嚴寒將糧草送抵安慶,本來,也應該放你們回去了。”
“不過可能你們已經聽說了,剿匪軍主力,在豐家店被匪軍圍住,眼下,安慶剿匪大營中,能動用的兵馬,都上去了,可兵力還是不足啊。”
“如不能將豐家店的兵馬及時救出,張賊很可能揮師南下,攻占安慶。屆時,大軍順流而下,池州,太平,應天,鎮江,乃至揚州,都將至於張賊兵峰之下。”
說到這裏,幾個典史也身軀一顫。
如果真是這樣,可就大事不妙。
唐天策想了一下,站出來道:“大人,需要我們做什麽,您直說吧。”
幾個典史還想嚐試著打退堂鼓,學著馬澤清那樣,將指揮權交給手下衙役捕頭算了。
可唐天策卻像楞頭青似的往前湊,氣得他們臉都綠了。
史可法卻是用欣賞的眼神看過來:“安慶大營的兵馬,已經全部開出城,前去和許總兵會合。”
“揚州人馬,押糧隊的官軍,聽本官直接調遣外,五縣民壯,編為五營,聽陳將軍指揮。”
參將陳於王朝史可法點了點頭,站出來道:“大人已經將具體事情跟諸位說清楚了,軍情緊急,你們現在便回去告知部下,立即生火做飯,一個時辰後,準時出發。”
陳參將的眼神中,充斥著嗜血的冷厲,幾個典史無人敢推辭,隻能跟著潘虎回到隊伍做思想工作。
唐天策卻沒有著急離開。
史可法一眼就瞧出他可能還有事,大笑道“小老弟,你是不是還有什麽事要跟本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