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介老將軍於荊州乃有大功,如今死於曹孟德麾下樂進之手,如今爾等還有什麽話說!”
襄陽城中,黃祖朝著蔡瑁怒斥不已,那吐沫星子在蔡瑁的眼前不斷廢物,頗有氣勢。
“這又能說明什麽,那呂介擅自出兵罷了,難不成他自己找死還要怪我等?”
蔡瑁看著明顯就是蠻不講理的黃祖也是一臉的憤懣之色,不知道這家夥又要鬧什麽幺蛾子。
反倒是一旁的蒯越看向了黃祖的目光有些變化,那眉頭皺得也有些緊蹙。
此時黃祖看著那反駁自己的蔡瑁,突然露出了一個笑容。
“蔡瑁,剛剛你說是他呂介擅自出兵?
可是他呂介卻是死在了我江夏境內,在江夏境內巡視地方,他呂介哪裏做得不對!”
“你....”
“我什麽,難道你蔡瑁要在這裏當眾駁斥老夫,說那西陽縣已經不是我江夏境內了?
還是你蔡瑁想要告訴我等,那西陽縣的兵馬...不是曹孟德的麾下?”
“黃祖,你強詞奪理!”
“你數典而忘汝祖!”黃祖作為一個武將,嘴皮子那是一丁點也不差,“西城縣乃是江夏之土地,而江夏乃是荊州一郡。
如今主公仍然是我大漢的荊州牧,鎮南將軍武成侯!
荊州所有城池郡縣的任命皆應該出自主公之手,便是朝廷也不可越過主公而對荊州地方有所任命之事。
他曹孟德以什麽理由占據我荊州土地,甚至殺我荊州大將?”
“你....”
“主公!”黃祖此時不再搭理蔡瑁,直接朝著劉表就拜了起來,“曹孟德狼子野心,名為大漢司空實則大漢國賊也。
他攻伐袁本初也就罷了,如今竟然還妄圖進入我荊州境地,對我荊州之事指手畫腳。
若是之前也就罷了,此時北方已被他平定,若是我等再如此仁其施為,恐怕會讓那曹孟德肆意妄為,試探的更加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