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州襄陽城中,劉表的荊州州牧府已經開始懸掛白幡,蔡氏和劉琮劉修也穿上了孝服開始了痛哭流涕。
一代豪傑劉景升,如今已經徹底沒有了聲息,就這麽安靜的躺在了棺木裏麵。
簡單的棺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簡陋。
“主公突然....我等也是未曾有所準備,這棺木還是從荊州百姓那裏找到的,實在是有愧主公。
希望主公在九泉之下莫要怪罪啊....”
看著一臉愧疚之色的蔡瑁,一群人也是心有戚戚,但一旁的王威雙眼之中全都是怒火開始升騰了。
“你要是藏不住怒火,就將眼睛閉上!
如今乃是劉荊州大喪,你不可如此放肆....”
王威看著一旁說話的王粲,臉色仍然是相當難看,但卻還是努力將眼睛閉上,不讓自己的眼神太過於凶狠。
“王仲宣,你好歹也是受過主公恩惠的,即便是當年主公未曾將妹妹許配給你,可也算是對你不..
你難不成也要學他們那般模樣麽?”
聽到王威的聲音,作為避禍荊州的名士王粲隻是將自己的眼神轉到了一旁,一丁點想要反駁的意思都沒有。
但那態度已經表達的非常清楚了。
“王仲宣...”
“夠了!”王粲無奈打斷了王威的話語,“你是個忠誠之人,但是如今可不要放肆了。
就算是讓你家先主公能夠好好走完這一步...”
“你是讓王某人眼睜睜看著他們如此侮辱主公屍身?”
王粲被這句話說得長歎一聲,對於那薄皮棺材,那簡陋的布置,那些人臉上的虛情假意,王粲也不知道應該如何。
隻能在心口無奈歎息一聲。
“劉景升啊...好歹也是一方豪傑,雖有諸多不適,但這後事...著實是過分了。”
王粲雖然心中歎息,但臉上也不曾有所表達,對於如今這一切,他隻是冷眼旁觀,在荊州的旅途馬上就要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