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劉備發來的邀請,太史慈並沒有想要接觸的意思。
甚至都沒有給他回複一句,兩個人就這麽隔著城牆互相對望,仿佛中間有著萬水千山足以將兩人之前所有的關係全部斬斷。
“嗡~”
太史慈彎弓搭箭,一根箭矢飛馳而來,直挺挺的插在了劉備的麵前。
箭羽顫抖,張飛憤怒,而劉備則是收回了那隻已經踏出去的腳,他知道這是太史慈再告訴自己。
這一條線,就是他心中的極限,踏過去了,那便是敵人。
劉備沒有再繼續上前,也沒有讓張飛上前發出邀請,他和太史慈就這麽相隔甚遠的互相對視。
他們看不清對方的麵容,但是卻同時露出來了微笑。
太史慈在城牆之上朝著劉備躬身,行禮。
劉備回禮,然後轉身離去。
往日所有的情分,在這一刻便徹底斷掉,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是敵非友。
“咚咚咚咚咚~”
擂鼓聲敲碎了將士們的困倦與迷茫,清晨的威風吹拂在將士們的臉上,他們看著那不遠處的城牆握緊了手中的兵刃。
“攻城!”劉磐一聲怒吼,大軍立刻整齊地朝著城牆衝殺而去,拋車率先發動攻擊,一顆顆巨大的石頭飛上半空,然後落到了那艾縣的城牆之上。
與此同時,城牆上的士卒頂著盾牌開始了護衛,城中的拋車也同時發力開始反擊
弓弩手嚴陣以待瞄準了城下,等待著主將的命令,便可以鬆開手中的弓弦。
“敵軍,一百五十步!”
“敵軍,一百步!”
“敵軍,八十步!”
“放!”
八十步外,劉磐帶領大軍已經開始發動了衝鋒,太史慈也一聲令下,箭矢頓時朝著城下覆蓋了過去。衝車在前,堅固的頂棚擋住了一根根的箭矢。
卻越不過那扔下來然後被點燃的火油。
戰事算不上慘烈,雙方的進攻和防守都是那麽的有條不紊,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