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野到宛城的距離並不算遠,若是走水路,沿著淯水北上恐怕一天不到便可以到達。
但這條路明顯不通,淯水雖好,卻難行大船,更不要說趙雲也沒有大船...
若是走陸路的話,則是要路過淯陽穿過棘陽最後到達宛縣...
這一路上雖然沒有山川河流,但也不是沒有埋伏的地方。”
此時在南陽郡安眾縣與淯陽縣中間的某個地方,一名審批甲胄的大將正在和一名青衫文士議事。
剛剛的這些話就是從那青衫文士的口中說出的。
“所以我等為何要在這裏埋伏,那趙雲難不成還會不走這兩條路直接來到咱們這裏不成?”
“宣威侯有所不知,剛剛矯所說的乃是正常情況下,可那趙雲是得到消息之後立刻行動。
他來不及準備太多的糧草輜重,也沒有足夠的時間打探宛城消息。
趙雲決然不是一個莽夫,否則也不會被劉備委以重任,留在新野處理大事。
若是他先去棘陽,先不說他能不能從棘陽拿到足夠的糧草輜重,打探到消息,恐怕他自己都不敢保證在棘陽渡河的時候,會不會被夏侯將軍突襲攻擊。
最好的辦法,自然是在這淯陽先行渡過淯水,然後進入淯陽城收攏糧草輜重,同時打探消息再行進入宛城救援...
可他萬萬想不到,當他渡河之後,迎來的就是我等的突襲進攻。
一戰,便可將他們徹底覆滅!”
那青衫文士說完之後,自己也是忍不住露出來了一副滿足的表情。
他叫劉矯...他現在叫陳矯了,當年也是江淮一帶鼎鼎有名的名士,孫策袁術爭相求取,希望他能夠為其出力。
但陳矯並不喜歡,他來到了廣陵,來到了母族改變了姓氏可也仿佛改變了人生一樣,明明自己才華驚人,結果被那個家夥壓得仿佛自己是個蠢貨一樣。
數年的時間,自己就這麽生活在另一個陳姓之人的壓力之下,全然沒有半點耀眼之處,還被他三番五次的指點教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