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禁看著那已經明顯就要堅持不下去的張飛和劉備。
甚至他都看到了劉備那殘破的衣甲下麵已經增添了數道傷口,其中一道甚至都可以算得上是深可見骨。
張飛揮舞長矛的力道和速度都大不如前了,他們已經徹底疲憊了,傷口越來越多,再給他最多一炷香的時間。
於禁就敢說能夠摘下他們一個甚至是全部人的首級。
可...“最多半炷香,那黃忠就要直接衝破我等的後路了,撤吧!”
於禁一臉憤恨的看著麵前的這一切,看著近在咫尺的功勞,最後帶兵撤離。
黃忠和張飛兩人的合擊,最後連於禁的尾巴都沒抓到不說,還被他一陣箭雨差點給帶走了。
多虧了徐庶和劉備命令傳過來的快,這才保住了好不容易挽救的局麵。
“入城!”渾身浴血的劉備嘶啞著嗓子帶兵入城,看著那淒淒慘慘的麾下,城中的文聘和身邊的黃忠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是。
“主公。”
西鄂縣中,徐庶緩緩走到了劉備的麵前,將一份兒剛剛整理好的名簿當眾送到了他的麵前。
隻不過眾人看著徐庶那沉重的臉色,似乎也想到了這份兒名簿到底是什麽東西,一個個都變得沉默了起來。
就算是劉備,現在都不敢伸手將這東西接過來。
“如今奪下了西鄂,當先讓曹軍知曉,逼迫他們離開宛城...”
“我等已經讓曹軍降兵將西鄂被奪的消息帶回了宛城,同時也讓益德將軍出兵,朝著博望方向而去了。
若是那宛城的曹軍不想自己被徹底堵在這荊州之地,定然會帶兵撤離宛城。”
徐庶的話一說完,再次將手中的名簿舉得高了一些,似乎就是要讓眾人都看看裏麵寫的是什麽一樣。
“元直...”
“主公,此乃我軍戰損,還請主公示下!”徐庶壓根不給劉備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口將此戰的戰損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