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豫公!”
有人聽到了荀悅的話語之後,忍不住驚叫出來,似乎被這家夥的想法給驚住了一樣。
在場的眾多士子也是用那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荀悅,似乎想不到他竟然會如此...
隻有一旁的孔融默默將麵前的酒盞端了起來,然後一飲而盡,心中發出來了一聲無奈的歎息。
而剛剛還在慷慨激昂的劉琰似乎也沒想到荀悅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突然“幫他”,一時間也是發起楞來。
不過好在他這麽多年跟著劉玄德東逃西竄的,這應變能力和心理素質還是極好的。
“仲豫先生若是願意前去,我主自然會全力支持,我等自然不會有任何阻攔...”
“你考慮清楚,在回答老夫的問題。”荀悅沒有反悔,但是也同樣沒有立刻就走,而是給了劉琰一些時間,“明日你的賞賜就會下來,若是你想明白了,老夫可以跟你回荊州去。
你且放心,老夫想要離開許都,這天下沒人能夠攔得住老夫。
但...老夫既然去了荊州,去了交州,那麽教導他們什麽可就不是你們說的算了。
這件事情,你考慮清楚。”
荀悅說完之後便直接起身,朝著眾多驚詫的士子還有一旁沉默的孔融微微拱手,然後才直接告辭離開。
眾人聽到荀悅這般話語之後也是有些驚訝,諸如陳群等人更是眼中精芒閃爍,快速起身同樣告辭離開。
而諸如徐幹這等反應稍微慢上一些的,也知道這事情似乎有些不對了。
荀悅雖然官職不高,可在這天下的地位卻是不同,今日他說出這種話來,恐怕這事情當真就有些失控了。
“威碩先生,我等家中有事先行告辭!”
“劉公莫送,告辭...”
“有事,再會!”
“即將宵禁,我等不得不離開了,告辭告辭...”
一個接著一個的士子離開,或是客氣或是急迫,甚至是微笑漠視,總之一場滿是豪華的酒宴就這麽快速的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