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非皇後嫡出,又如何能換得遼國的信任,一個皇子,如果能換回兩國罷免刀兵數十年,此皇子將名列青史,我大周臣民當為他豎碑立傳!
容太師向柴仁勳陳述利害,為了能達到效果,他的腰躬的更加彎曲。
柴仁勳注視著容傅,思考著他的話,有些意動。隻是一想到要從朱皇後的孩子中選擇一人,又有些為難。
自古以來,皇後所產出的皇子就比別的嬪妃所產的皇子地位要高上一級,其中更可能有未來的皇帝,選出一個做質子實在是有些小題大作了。
更關鍵的是,朱皇後不一定會答應!
大周祖製,皇後不參與政務,可並不代表皇後就沒有自己的勢力。
柴仁勳知道容傅身後代表的是容貴妃的實力,兩派在後宮鬥爭已久,還為分出勝負。
此刻容傅在朝堂上提出要用朱皇後的嫡係,很明顯,是後宮的鬥爭延續到了朝堂之上。
容傅歪過頭,看了馮滔一眼。
“陛下,容太師的話很有道理,此刻我大周外敵環視,敵人主動提出互換質子,對大周那可是一個好消息,何樂而不為?更何況,皇子隻是在遼國待幾年就回來了,也沒什麽危險。”
馮滔走出隊列,附和容傅的話。
何樂而不為?沒有危險?
聽到馮滔說的如此輕巧,朱皇後的支持者都是心裏暗暗冷哼,誰不知道去敵國當質子就是九死一生,兩個國家初期可能會因為質子不開戰。
可是等到重大利益之爭時,在位的皇帝還會考慮這些嗎?
更嚴重的是,一個皇子被扣押在敵國,那就等於遠離了政治中心,地位一落千丈,等換了皇帝,能不能讓你回來都是兩說。
一想到這裏,皇後的支持者就再也忍不下去了。
“啟稟皇上,自古以來,質子都沒有從皇後嫡係中挑選的道理,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