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要是咱們今天拿這個什麽巧克力豆招待客人,一定會引起轟動的!陛下說不定一心軟,就不讓你去遼國了呢。
婉兒一顆一顆的將巧克力送入嘴裏,眨巴著美目看著柴瑜,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一樣驚呼。
“撲!”
柴瑜聽了婉兒的話,差點將嘴裏的巧克力豆給噴出來。
小丫頭心還是挺善良的,什麽時候都是想著自己,就是瓜了些。
自己聲嘶力竭解說給觀眾半天,都不一定能掙上一包巧克力豆。
要是給踏青的人發巧克力豆,自己這輩子啥事都不用幹了,光給係統打工了。
更何況,選擇質子是軍國大事,柴仁勳怎麽可能憑一個好吃的食物就換人呢?
柴瑜伸手在婉兒的鼻子刮了一下沒有說話。
就在這時,柴瑜感覺到車速正在變慢,明白太廟快到了,趕忙伸手將袋子拿過來,將剩餘巧克力豆倒在婉兒和綠腰的手上,然後將袋子揣到了懷裏。
他這幾個動作兔起鶻落,幹淨利落,看得婉兒和綠腰眼睛一愣一愣的,完全搞不明白柴瑜要幹什麽。
尤其是綠腰,她能分辨出巧克力豆是一種很高檔的食物,柴瑜卻眼都不眨的就分給了她們吃。
可是一個包裝袋子,他卻舍不得丟棄,如此大方和吝嗇的形象怎麽可能集中在一個人身上。
其實柴瑜想的就是不能讓包裝袋被其他人看到而已,哪有那麽複雜?
就在這時,馬車忽然停了下來。
柴瑜用衣袖將嘴擦幹淨,這才推開車門跳下來。
入眼的是一座巍峨肅穆的建築,院子門和門框都被刷成了紅色,門上高懸著一塊黑底銅色的牌匾,在門口,一排帶刀的軍士手握刀柄,低垂著眼睛,在陽光照射下顯得威嚴無比。
一個禮部官員在兩側帶路,柴仁勳著一襲黑衣,上麵一條金龍張牙舞腳,在前麵大步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