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倒不必,說吧,你來找本王何事?柴瑜長眉一挑看著麵前的王運,強壓下內心的怒火。
這個王運在宮中的權力極大,和幾大勢力都有交集,還曾經克扣過柴瑜的俸祿,柴瑜對他的印象很差,從剛才一進來就將婉兒和春梅嚇成那副模樣就可見一斑。
“殿下,上個月你在薛樓欠賬是從內務府支取的銀兩,有殿下親手寫下的欠條為據,請殿下還錢吧!”王運微微躬身,臉上帶著得意的微笑看著柴瑜。
“哦,五百兩,這麽多?我都在薛樓幹啥了,花得了這麽多錢?”柴瑜眉頭一跳,吃驚的問道,心裏隱約感覺不安,不用問,這肯定是前身給自己挖了一個坑。
“殿下,薛樓可是咱們汴梁城三大名樓之一,名妓如雲,殿下正當年少,能幹點啥還要老奴說出來嗎?”王運看了一眼婉兒,陰笑著說道。
這貨夠損的,當著婉兒的麵暗指我的風流帳,是要離間我和婉兒的關係嗎?
柴瑜看了一眼,發現婉兒的神色有點落寞,不由在心裏暗罵。
“你還是說出來大家聽一下,我可不想當冤大頭。”柴瑜朗聲說道。
“劇情越來越有趣了啊。”
“主播,你確信別人說出來你不害臊嗎?”
“這位中年大叔皮膚好好啊,感覺顏值比主播還要強上一點,關鍵是人家說話也很溫和,是我的菜,嘻嘻嘻。”
屏幕上再次飄起彈幕,柴瑜看了一眼,血壓直接飆升,自己的粉絲也太不堅定了吧,還能不能有點立場?
“這位網友,他是個太監,當然皮膚好了,而且他一張馬臉,哪裏比得上我?”柴瑜指著王運,對著屏幕說道。
又來?看到柴瑜又開始虛空比劃,王運心都縮了一下,太尼瑪太嚇人了。
“殿下,據薛樓的掌櫃說,您連續半月在添香閣裏看那徐香鳳姑娘唱曲,又和香鳳姑娘談詩品茶一個時辰。徐姑娘乃是京城三大名妓之一,等閑人花重金都見不到麵,你卻欠她的錢,這件事恐怕會成為笑談!”王運眼角掛著淡淡的嘲諷,還有一絲豔羨,似乎為柴瑜能見得了徐香鳳而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