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兒有話請說。”柴仁勳看著柴瑜,感覺有些過意不去,想給他換個住處都辦不到。
容太師,徐益等人也再次警惕的看向了柴瑜。
“父皇,兒臣聽說最近要舉行宮廷踏青活動,正好兒臣學了一些畫技,需要臨摹山水,想要跟隨一起出去,希望父皇恩準。”柴瑜表情誠懇的說道。
容太師逐字逐句的聽柴瑜將話說完,立刻就感覺大事不妙,柴瑜此人太會說話了,完全是奔著柴仁勳的愛好而去。
自己必須要立刻阻止,否則就來不及了。
“陛下,不可!”容太師剛話說了一半,就被柴仁勳揮手阻止。
“愛卿等會再說,先聽吾兒說完。”柴仁勳冷冷的看了容太師一眼。
不過再看向柴瑜的時候,眼裏就全部是欣賞和喜愛了。
“瑜兒,你剛剛說你學了一點畫技?此言當真?”柴仁勳最愛的就是繪畫,看著柴瑜,已經將他當作了同道中人。
就連陳嘯成也驚訝的看著柴瑜,實在是柴瑜今天的表現太出眾了,所有的表現都完美的和柴仁勳契合,他都有點懷疑柴瑜是不是就是為了巴結柴仁勳。
“父皇,欺君之罪那可是要殺頭的,兒臣怎麽敢隨口說?”柴瑜淡淡的說道。
“那你現在可能給朕展示一二?”柴仁勳因為茶道和救水仙之事,已經將柴瑜當作了繪畫高手,想馬上就親眼目睹。
徐益一臉驚訝的看著柴瑜,他是柴瑜的授業恩師,對柴瑜的本事最是了解,他哪會什麽繪畫啊,這不是明著欺騙皇帝嗎?
不過他也不願意當場揭穿柴瑜,畢竟師徒一場。
隻是心裏對柴瑜已經失望透頂,這個弟子和陳嘯成一樣,就是個拍馬溜須的高手,隻會一意奉迎。
“稟告父皇,兒臣現在還在摸索階段,技藝未成,還需時日,據兒臣自身感悟,再有半月時間就足夠。”柴瑜看著柴仁勳認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