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頭一陣劇痛,一大片紅色瞬間糊住了雙眼,從朦朧的紅色隻能看到王運那張扭曲變形的臉和婉兒快速奔來的身影,眼前一黑,柴瑜就再次昏了過去。
......
等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正午。
感覺到陽光刺眼,柴瑜緩緩睜開眼睛,正看到婉兒那張俏麗的小臉,剪水雙瞳裏滿是溫柔和擔憂,腮邊還有未幹的淚痕。
“婉兒,我以為見不到你了呢。”柴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忍不住伸手抓住婉兒滑膩的小手。
想起昨天那一刻的決絕和毅然,柴瑜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同時還有一絲僥幸。
婉兒的眼淚再次噗簌簌的落下,良久才低聲道:“奴婢隻是一個卑賤宮女,不值得殿下拿命來換......”
值得不值得,我心裏知道,這諾大的皇宮中,也隻有你是真正關心我的,我隻是破了一點頭皮,卻能換來一個大美女天天伺候我,可以說太劃算了。柴瑜微笑道。
說完,伸手在自己額頭上抹去,發現已經包紮上,想來應該是自己昏迷後太醫趕來處理的。
“什麽破了一點皮!殿下,你不知道當時你的情況有多嚇人,你整個臉上滿是鮮血,王總管已經被嚇得說不出話,那郭太醫來時,都好半天才敢下手包紮,將你傷口清理幹淨後直呼僥幸,要是再偏上一寸,就是大羅金仙都救不了了。”婉兒一雙玉手輕輕捂著胸口,一張俏臉上還滿是驚恐。
“但是,殿下,奴婢求您了,以後千萬不要再幹這種魯莽之事了,殿下可是皇室血脈,您要真有什麽三長兩短,奴婢就是死一萬次都難以洗刷心中的愧疚。”婉兒任憑柴瑜把玩著自己的小手,雙眼看著柴瑜。
皇室血脈?嗬嗬。
柴瑜冷笑一聲,自己這皇室血脈不過是名義上的,爹不疼娘不愛的,又沒什麽背景,連一個奴才都敢向著自己叫囂,這樣的皇子還不如一個富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