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角的刺痛讓朱允炆清醒,他望向震怒的朱元璋心中有些不知所措,但麵對文武百官的注視強行鎮靜。
他擺正姿勢,規矩的跪在地上行大禮。
“皇爺爺,孫兒一時糊塗,口不擇言,還請您恕罪。”
思及朱尚炳方才犯錯,朱元璋也沒有責罰。
他心中喪存一絲僥幸。
但……
隻聽上麵傳來那位的聲音,冰冷並沒有絲毫動搖。
他說。
“恕罪?在朕這可沒有這個說辭。”
朱元璋目不斜視,看向跪在地上的朱允炆。
在心中不斷質疑,為何要選他當皇太孫。
實在是……
思緒被一聲怒吼打斷,本來還斯文有禮的朱允炆此刻暴起,眼中是濃濃的不甘與妒恨,他歇斯底裏地質問。
“那為何朱尚炳這般放肆的狂徒,可以一而再再而三被您寬容!這不公平!”
滿朝文武寂靜無聲,他們麵色呆滯,看向發狂的朱允炆。
方孝儒看了一眼,隨後挪開視線,在心中暗道。
完了。
那聲質問沒有換來他所謂的‘公平’,朱尚炳此刻正麵露笑意,看著上麵那位一步步走到朱允炆的跟前,後者的表情帶著畏懼與不滿。
有好戲了。
隻見朱元璋抬起手來,當眾掌摑朱允炆。
清脆的響聲回**在朝堂內,百官麵麵相覷,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發,不敢觸黴頭。
在朱允炆的恐懼中,朱元璋開口。
“公平?那今日朕便來向你說說,在你眼中放肆的狂徒做了什麽,就憑他消滅了蒙古殘布,剿滅黃山寨這是戰功。”
“選用李寒山前往杭州調查江浙一帶,將貪官汙吏拉下馬,這就是你眼中的狂徒能做出來的事情,那麽正道要問問你當上太孫之後可做了什麽?”
無能。
話裏話外,說的便是這兩個字。
與朱尚炳相比,兩位由已故太子所出的皇孫實在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