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天殿內。
眾臣麵麵相覷看著眼前這幕,大跌眼鏡。
秦王與世子同跪在下麵,不管什麽都點頭,聽到他們的彈劾也是滿臉認同,本來準備好的說辭,突然哽在喉頭說不出來。
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半點用都沒有。
他們是不是偷偷看向上麵,見那位並沒有開口的打算更是滿臉茫然。
莫非是要偏袒?
怎料想法剛剛誕生,一個東西落在秦王臉上,打的他猝不及防。
看見熟悉的鞋子後者抬眼望向上方,脫口而出。
“爹,你沒用膳呀?”
就連身邊的朱尚炳都忍不住,把鞋子搶過來丟到前麵。
恨鐵不成鋼。
眾目睽睽下,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果不其然有位言官出列,指著朱樉慷慨激昂地說。
“陛下!秦王殿下藐視朝堂,世子殘害手足,還望陛下嚴懲切勿姑息!”
其餘官員聞言陸續上奏,淮西勳貴同氣連枝,自然沒有缺席。
隻是這麽一出,也讓他們看到了劣勢。
文官出來的寥寥無幾,武將更是少之又少,除卻淮西勳貴也就三兩個,不成氣候。
朱元璋看著下麵,忍不住感慨。
文官自然是朱允炆的手筆,而武將則得益於演武場,事情的確如他所料。
若想嚴懲,絕無可能。
思及此處他望向朱尚炳,卻見其麵不改色完全沒有驚慌。
仿佛一切都在預料中。
反觀朱允炆憂心忡忡,在心境上已輸了半截。
“放肆!”
眼見朝堂都亂成鍋粥,杜安道連忙站出大喊一聲。
群臣寂靜望向上位,卻見他麵色如常並無異色,這才鬆了口氣。
隻見他站起身來,將手上的折子全部丟下,盡數落在父子二人跟前,厲聲質問朱樉。
“老二,這就是你給咱養出來的好孫兒?要是再大點,老朱家豈不是要被他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