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橋倚棹雪晴時,一樹寒梅玉滿枝。
我道梅花開太早,梅花卻笑我歸遲
“沒想到尚炳居然有如此才學,今日嶄露頭角實在了得。”
朱允炆率先站出來笑著點頭,眼睛落在那詩上竟收不回眼。
想他自詡才高,卻難以做到像朱尚炳這般。
思及此處不禁歎息,隨後將手中的木盒遞向朱尚炳笑道。
“還沒來得及送禮,此番凱旋而歸,我特意為你挑了個好東西,記得回去再打開。”
說得神神秘秘,朱尚炳滿臉不解。
不過比起這些外在因素,他更加苦惱的是腦中幾個大佬在得知他做文抄公,正在激烈的譴責並表示這是不道德的。
到最後朱尚炳隻能默默把他們關進小黑屋,這才換回清靜。
而他沒有想過,本來平靜的日子會被這首詩打破。
被嘲諷的那人乃是一山東大儒之子,不曾想兒子作詩居然輸給武夫,可算是丟盡了那位大儒的臉。
而朱尚炳的名聲也傳開了。
“秦王不學無術,究竟是如何教養的?”
文能吟詩作對,武能平定山河。
若是他們的兒子能做到,何苦沒有衣缽傳承。
有人誇讚,自然有人貶低。
應天開始有傳聞,說世子不過是抄了別人的詩句。
此事鬧的沸沸揚揚,而被揪住的人居然是個女人。
“姑娘為何如此?”
朱尚炳冷眼看著麵前的佳人,穿著華麗的衣袍,頭上滿是金釵,就像行走的暴發戶。
他輕咳一聲,冷眼望向她質問道。
豈料後者聽聞比他還硬氣,毫不猶豫地開口。
“我不過是路見不平罷了。”
好個路見不平。
這裏大臣遍地走,勳貴多如狗的應天,能這麽幹絕對有些毛病。
看她這樣子,想必父輩很有本事。
沒搞清楚狀況,朱尚炳並沒有斷然行動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