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離開奉天殿,他正準備回去卻被一人給攔下。
看著英俊的狀元郎大頌高山流水,把他和自己比做伯牙鍾子期,朱尚炳欲哭無淚地望向周圍,希望可以有人施以援手。
但……
百官視他如過街老鼠,唯恐避之不及。
如今也就他與鄧鎮李寒山三人在這僵持,沒好心的大舅還在看好戲。
不過比起這些,朱尚炳突然想到個問題,輕咳一聲後抬眼詢問李寒山。
“此行任重道遠,太難辦,你可有法子?”
雖然口頭說的好聽,但具體實施他並沒有法子。
即便可以借張良李二之手出謀劃策,但比起這些他更希望有位能幹的下屬,落魄狀元郎李寒山便是他千挑萬選擇出來的。
果不其然。
聞言李寒山麵露笑容,仿佛一切都在運籌帷幄間。
“世子盡管放心,想要最快解決此事,隻需要從最底層看,逐步向上慢慢挖出,雖然過程很長,但……”
說到此處,他不知有意無意停頓了幾秒,才再度開口。
“這些都有跡可循也最為穩妥,另外如果能找到寫那封密報的官員,相信不出半月便能還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守成之法,不懂變通。
雖然是個好主意,但不夠大膽也有太多隱患。
朱尚炳搖了搖頭,無奈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可,太容易節外生枝,我有一計不知李大人可否聽聽?”
其餘二人聞言點頭,皆滿臉期待。
麵對兩人期盼的目光,朱尚炳唇角抽搐在心裏吐槽,未免太過認真。
他在內心長歎口氣,隨後開口。
“不如佯裝富商前往杭州,想要重金采買大批米糧,尋常店家自然不會,但倘若是官想趁機牟利,這樣直接人贓並獲。”
“這可是大罪,把所有官員都抓走也不為過,我將李芳借給你,已故國公嫡孫、駙馬之子,諒無人敢對你們動手。”